2019年12月7日 星期六

Keep on Gramping 2.0

 2012年是花紋海豚命名的兩百周年,歐洲的研究者與當時在英國攻讀博士的陳瑩籌備舉辦第一次花紋海豚大會,串聯地中海周邊與歐洲的花紋人。 當年會議報告檔案

臺灣的部分也在今年有正式的文章發表 :

Ecological and B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for the Risso's Dolphins (Grampus griseus) Off Taiwan, with Conservation Evaluations on Potential Anthropogenic Threats

而今年確認世界鯨豚哺乳大會(WMMC)要辦花紋工作坊2.0 ,更加確認今年一定要來參加了,想認識更多花紋友人們~ (今天與會的人講到花紋的眼睛都會冒出愛心)

來自三大洲,九個國家的花紋人

一個下午短短的聚會很難滿足大家,因此精簡了幾個主題:

1. Scars 紀錄片中的研究團隊Nova Atlantis Foundation (www.nova-atlantis.org)由領銜的Dr. Hartman報告了他們使用空拍機的研究行為的結果,主要分析同步下潛模式(synchronized diving)討論不同的性別與社會結構的差異。

2. DolFin 電腦AI辨識花紋群體 由軟體工程師和生物學家結合的成果,透過有系統的個體辨識照片資料庫來訓練電腦辨識,目前在80-90隻的個體中能達到90%的正確率。然後還會視覺化的作出分佈地圖和群體關係(這裏有示範的網站)。這段大家除了感嘆苦日子終於要結束了以外 (臺灣也正在建立太平洋系統的資料庫,其實把照片上標籤弄進資料庫也是很花人工和時間的),主要再討論資料共享的優點與重要性。尤其是地中海地區,花紋游來游去。

3. 還有很多 (CMP 英國保護區,賞鯨管理),但要先來準備去參加今天的另一個整天的工作坊了,晚點再後續。

歐洲各地的花紋人,慢慢的用第二外文溝通,很舒服


2019年5月30日 星期四

女性野外調查人員

這幾天正好有個徵人啟事,想到之前被訪談時最常被問的問題:

女生出海會不會很困難?

其實我們是幸運的一代,
在我還是剛下海的志工時,台灣的漁船已經普遍接受女性上船,
也已經有學長姐們讓船家們放心的出航經驗,
所以其實我從來沒有遇過什麼刁難~

當然不方便還是有的,
船上上廁所對女生來說還是個問題,
是可以解決的問題。
還有不要弄翻船長夫人們的醋桶,
也是我們在出海的過程中慢慢學會的眉角。

現在出海多半租用娛樂漁船,
乾淨舒服又安全,已經解決了大半以往的不方便。
至於曬得黑不黑,腦子暈不暈,男女都很平等~

有些人問我: 船上工作不是很粗重嗎?
船長和海腳們把我們照顧得很好,很少遇到粗重活。

最粗重的,大概就是攝影器材了。
當然平常就要鍛鍊,要勝任你的工作,當然就是要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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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出海的夥伴有男有女,我們也很少刻意去要求女生做什麼,男生做什麼~
大家輪流做類似的分工,也在彼此需要的時候互相幫忙。
也許領隊們是女性,自然得讓更多的女生和女生的親友們能放心參與我們的工作。

我也不認為女性一定要能和男性做一樣的工作內容,才叫做男女平等,
而是各自發揮特質,互補的把工作做好,這才是團隊~

其實如果有一天,女性的野外調查人員不再特殊,不再被另眼相看,
這才是Gender equality.

海調團隊中,男女都可勝任~ (李宗翰攝)  



2019年1月12日 星期六

2019年的第二週

天啊,一月又過了一半,第二週要過了~
不是沒有進展,只是不如原來預期的速度,也沒不知道還要花多少時間。
令人心慌慌~

突然冒出來變成oral 的報告,還是帶來了某種程度的壓力~
也想順便把臺灣已經做完相關花紋資料和外國稍微比較。

時差調不回來,總是無法順利白天效率工作,焦慮中...

好像很多DATA趕著要出來,但到底趕甚麼呢?

It takes all the running you can do, to keep in the same place. If you want to get somewhere else, you must run at least twice as fast as that!  Red Queen's R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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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幫Scars 看字幕時,想到上次有人問我: 你從小就想當科學家嗎?
是啊,從小就喜歡各種動植物,高中也覺得要念生物,還要當研究人員~

但真的沒想到一唸會唸這麼久...
如果當初知道會唸得這麼搖擺,還會選擇這條路嗎?

應該還是不信邪的跳坑吧~ 這就是我的學習人格,一定要自己去撞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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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運動少了,英文也少了....

堆東西的座位

2019年1月5日 星期六

資料科學_一年前的今天

剛剛很不情願的離開朋友們的聚會,難得可以相聚的海人...

回實驗室講了一通電話,關於新申請計畫書的建議。
等下改一改,明天就要準備寄出了。
因為正在構思消化到底該改成什麼,想說先來紀錄一下這一年的轉變。

還記得十年前要開始博士班時,希望能建立東岸的資料庫。
其實當時應該沒有很懂到底資料庫是甚麼,該怎麼變成好用的資料庫
只是一直很羨慕外國有些長期的研究單位,有幾十年紮實的野外數據。
可以用數據來評估很多人為活動的影響或自然現象的變遷,
希望能讓台灣也擁有這樣的根基。
當然,剛開始的1-2年寫過幾個計畫書去投國X會農X會漁X署...可以試的大概都試完一輪了。
每個單位都說:  這種基礎的事情不是我們的業務範圍,請找....單位。

反正後來就是用盡一切的辦法...
海鯨號的鼎力相助,突然冒出來的蘭陽博物館計畫,甚至後期的東管處調查案。
這些,讓電腦中的硬碟越塞越滿,Data越來越混亂。

2018年的一月三日,上了為期五天的資料科學密集訓練班。
體悟到一件事: 資料分析是一種專業,也是一種需要合作和持續學習的領域。

以往學習PAPER刊出來的分析方法,軟體套件等 ,等到自己摸熟眉角能運用得很好都太慢了。專業的資訊分析師,能有經驗也有效率的一起把資料抽絲剝繭,回答生態學家關心的問題,好奇的現象是否符合假設,還是有不同的面向?  他們的經驗往往比我們更能中立而且克服資料的限制來探討,這是目前我自己都還做不到的程度。

總之,一年後的今天,開始邁向資料分析的合作,
這一年,會把資料整理好,準備好,也學習基本的視覺化處理。

這一步,是放下過往覺得凡事要自己承擔的心情,
這一步,是要潛到水中埋頭探索
這一步,是發揮團體的力量,跟上時代。



2018年的這週,白天和15個亞洲人一起絞盡腦汁討論分析,
晚上回到冷冷的宿舍中煮食,繼續跑DATA。
又該回到這樣的模式中。

2019年1月1日 星期二

2019上半年的工作清單

2 x paper
Dissertation draft
1 Database of data


GIS

Photo ID data
Jan.10 2018 sightings
Jan.20 Risso's review,
           Photo id ~





















Focus~


2018年12月31日 星期一

2018 以前的稿子

邊整理東西,還是會清出蠻多以往寫的科普的稿子,留個紀念

2004-2006幫兒童週刊陸續寫了一些鯨豚簡介
當時960期,現在已經1600期了! 























2018年9月21日 星期五

你真的瞭解牠嗎?

認識幾年的抹香鯨再度洄游而來,習慣不改的游近船邊,大家都好開心,好珍惜!


有人問: 是不是太近了? 是不是週遭太多船了? 賞鯨的規範在哪裡?

這話好像質疑了海人們,紛紛說: 是牠自己游過來的! 如果不喜歡,牠可以下潛離開~

對,我也看過自己游過來晃來晃去的年輕抹香鯨,我也相信這些船長們業者們都愛護牠。但是我們真的瞭解抹香鯨嗎? 牠不在東岸晃蕩時,會不會去日本? 會不會去印尼? 會不會遇到其他捕鯨或不友善的船隻,讓牠習慣這麼靠近船,這麼對船隻沒有戒心,真的對牠好嗎? 還是滿足我們想要和鯨豚接近的渴望?

看過野望影展 【拯救路納】那隻悲劇的虎鯨寶寶的人,應該還記得片中這些愛與人互動的鯨豚的沒好下場案例,喜歡去找船玩的白鯨被螺旋槳割的傷口,我們從中學到甚麼? 人與野生動物的界線,該怎麼樣去拿捏?

我們要切記的是: 當遊客離開鯨豚群體後,這些野生動物依舊要繼續在大海中生存,依然要面對各式各樣的挑戰。

賞鯨規範之所以需要存在,是減少潛在可能對鯨豚的影響,而不是用來限制或不尊重海人的。 幾公尺幾公尺該怎麼做,這是參考的依據而不是絕對。

理想的國度中,專業的船長們應該具備對於鯨豚行為的瞭解: 能夠判斷鯨豚休息時不擾清夢; 鯨豚行進時,船隻側邊平行共游; 媽媽帶著寶寶時,我們多份體貼不要近逼。當看到抹香鯨連續拍尾,陡然下潛,遠離船隻與轉向,大便,呼吸的頻度改變.... 這些都是全球抹香鯨研究確認的線索: 牠可能有情緒了!!! 這時候專業的船長會多點耐心,給牠們多一點時間與空間。

規範之存在是為了讓大家照規矩來,保障優質開船的行為。而對鯨豚好,是讓牠們有安全感常常來,能持續產業的興盛。 規範的訂立,應該是由業者與科學家及主管機關共同討論,而不僅是抄寫各國規範後划個芭樂拳決定。

長期的實際監測,更瞭解鯨豚,才能真正幫助賞鯨產業。